想又觉得正常,怀信生就一副好相貌,好球技更让他意气风发,也就是在这小地方,在京城说不定多少姑娘去蹴鞠场就为了看他。
兴婶娘还在絮叨:“也不怪她们,以前她们哪见过这样的男子,长得好,品性好,识文断字不说家世还好,虽然他满心满眼都是你,你也不能仗着他待你好就不把这些当一回事,有的人,心坏着呢!”
“我知道他是万里挑一的好。”乔雅南一边和婶娘唠着家常,一边分心想着怀信这个人。
她不是迟钝的人,也知道这个年代的人早熟,中间曾一度想过怀信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虽然她不算什么大倾城美人,可这吹弹可破的皮肤也算有可取之处,这也是她等闲不愿意出门的原因,一出门就总被人盯着瞧。
可怀信表现得实在不像有那个意思,除了偶尔因她没把握好分寸的话脸红一下,平时相处得就像自家人。
其实也不奇怪,那种家庭养出来的孩子最清楚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也很难会任性去做一件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事。所以她坦然接受这段萍水相逢的缘份就好,等他回京了,这缘分也就尽了。当然,以怀信的为人不会少了书信来往,可也仅此而已。
闲时看过他写下的那些东西,完全是学术派头,只看那写得满满当当的纸就知道他每一天都没有虚度。这也是她能坦然的原因,怀信帮了她非常多,而他在这里也有所进益,算得上双赢。所以她才说,等他回京,他大伯一定会大吃一惊。京官啊,乔雅南在心底感慨,离着自己的生活好远好远。
“发什么呆呢?”兴婶娘嗔怪的拍她一下。
“在想你刚才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第一百三十四章 看上怀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