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他才知道是为何。
时间一长他原本早忘了这点事,可今日在铺子里看到红糖时他突然想了起来,赶紧买了一些,至于要怎么和乔姑娘说……他还没想好。
“怀信?”
“哎,在。”沈怀信啪一声把柜门关上,探头对上乔姑娘的视线:“怎么了?”
“没事,听着屋里有声音。”乔雅南挥挥手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沈怀信松了口气,走到门边抬头看了眼太阳:“我去把山上阴着的树拖回来。”
“去县里一个来回很累了,那些事不着急。”乔雅南又转过头来,笑容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温婉:“看看你那一头的汗,歇歇吧。”
沈怀信真就坐下歇了,不过手没闲着,拆了乔姑娘的一个辣子包,将磨碎了的辣子全按那个样子和份量包起来,呛得他直打喷嚏,往鼻子里塞了两团纸才舒服了点。
等他全部弄完,乔雅南也看完了。话本虽然只有两万字左右,但是这种行文方式让她看得有点儿费时费劲,故事的精彩度也非常一般,对于吃过大鱼大肉的乔雅南来说太过寡淡了。
简单点说这就是一出‘赶考的男子在老家有妻有子,却在路上和一个姑娘情不自禁’的故事,最让她不能忍的是结局还烂尾了,只写到男子带上那个痴情的姑娘一起回家求正妻原谅,后面就没了。
乔雅南一口气被顶在那,把书挥得哗啦啦响:“这样的话本也有人看?”沈怀信看着封面上‘痴缠’两个字点点头:“挺好人看的,我两个堂姐都看过。”
“冒昧问一下,她们看完这话本觉得写得好吗?”
沈怀信回想了下:“没说写得好不好,但是二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三观相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