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几步路,根本站不稳,整个人跌在地毯上,伏在闵行洲腿中间,正中间。
她微微抬头看闵行洲,视线一对,闵行洲皮相就是有那个资本让她堕落深陷,万里挑一的英气硬朗,偏对待感情若即若离,玩的时候放纵蛰伏,不爱又随时抽身干净。
跟他,他条件大方,把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一旦爱上他可就出不来,无底洞来着。
她开口,“我要醒酒药,太迷糊。”
闵行洲弯下身,手里抽着烟,视线掠过她头顶:“好玩么,干脆醉着。”
嘲弄,淡漠。
几缕清冽的烟雾挡着,尼古丁味儿浓,林烟有些辩不清闵行洲的神色,但他还真不给她找醒酒药。
她埋怨:“真狠心,看我难受也不管。”
狠心吗,闵行洲不清楚,那一群人都喜欢围着林烟转,他不清楚林烟为什么有那个魅力,不分男女,爱把林烟当团宠,离开他,林烟确实能从里面找到下家。
没一会儿,车钥匙和手机已经送到休息室。
秦涛靠在门边,“我们都喝酒了没法送她回去,找代驾不好吧,她醉成这样。”
闵行洲语气平平,“她还认得我。”
秦涛这回不知道说什么,这个不争气的林烟醉酒都不装,秦涛笑着摆手:“我回去了,你女人你自己管。”
休息房安静了,林烟恶心想吐,跑一趟卫生间出来,她把脸埋在闵行洲怀里,牙齿虚虚咬他的衬衣扣子,咬完这一颗,又咬另一个颗,这牙尖儿。
闵行洲坐在那儿任她闹,神色平静。
林烟就会撒娇,“你送我回家行不行。”
闵行洲说,
神魂颠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