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带着幼子游玩,每每听到童言稚语和母亲们慈爱圣洁的对话,都让她自惭形秽。
“妈妈,我想吃冰激凌。”
“宝宝,你已经吃了一个,再吃会肚子痛。”
“不嘛,我就要吃呜呜呜……”
胡搅蛮缠的孩子大哭起来,端庄温柔的妈妈手忙脚乱却恪守家长威严,一番道理说教后,用笔阁下书安抚了他。
沈琼瑛想,她真是一个罪人。这才是母亲和儿子该有的方式,而她却在漫长的生活里漠视他,却最终在床上叫他宝宝,撅着屁股迎合他狎戏。
这样的对比让她自惭形秽,忍不住想要自戕谢罪。
她是被逼无奈吗?是,又不是。
如果早在他们宿舍那夜,她秉守底线,没有因为隐秘的占有欲而答应他荒唐的“一夜女友”要求,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在他半禁锢她的日子,她清醒知耻,没有因为优柔寡断而顺水推舟被他囚禁调教,那一切都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她太贪心了,既想跟他告别,又不想自己良心难安。
她什么都想要,最后堕落成了可耻的模样。
心里堵得慌,她觉得自己虽然逃出来了,但却不再是那个问心无愧的自己,她已经堕落沦丧到跟芸芸众生格格不入了。
她慌乱地快步穿梭,逃离了人群,喘息着直跑到僻静的地方,才掏出手机给姜佩仪打电话。
电话接通,沈琼瑛堵着的心稍稍好受:“喂?佩仪,能不能陪我出来坐坐,我想聊聊。”她想喝两杯,哪怕很多话不能说,但起码不那么孤独也好。
姜佩仪有些讶异,立马答应了:“你等我,我们哪
第158章谁是羔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