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你以为你保守封建,其实也或许不是。”
“我……?”沈琼瑛似乎很意外又似乎还在意料之中,低声呢喃,“原来我还有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一面吗……”
宁睿微微颔首:“这种不对等的状态,作为过去那个自我的残留,也或许某一天,在特殊的刺激下,你会爆发——当然,那种晚来失控的爆发,未必是好事。”
沈琼瑛不想相信他说的这些,但不可否认,他说的是事实。
她有时候觉得很压抑,即使她已然刻意过着散漫的生活,远离过去那个“我”的轨迹。
早在离家出走的时候,那是她做过最大的抗争,她的反骨似乎一次用尽,但她有时候又会觉得不够,还不够!要不然,她为什么在听到“沈瑾瑜”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瞬间的惊惶愤怒?
“我要怎么做?”她的表情平淡下来,分外冷静,甚至有些抽离事外的身心分离。
宁睿思忖着,组织了下语言,“长久的压制之下,贸然推翻以前并非良策,极端带来的往往是另一个极端,你甚至有可能从一个淑女变成一个荡妇。我认为,最好的方法是把你的本我稍稍释放一点,让天平倾斜回去,让你的自我认知从被蒙蔽,到被矫正,这就是我们的目的。”
沈琼瑛因为他话语中“荡妇”两个字微微一震,心防像是蛛网一样辐射状龟裂。
“但是在打破秩序之前,我得先问一句,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宁睿将一张诊断报告单推到她面前。
那是一张英文的诊断报告,即使沈琼瑛英文不算顶好,也准确抓取了关键词汇。aifo(fo)
就诊日期是八年前,上面罗
第七十八章 你怎么在这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