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起伏在刚才沉隐粗暴的拉扯下稍微跳出了半个弧线,沉隐猛然收了声,借着拉扯帮她整理好,移开视线,却感觉下体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像是被某种封印了的、不可名状的深渊悸动支配了。
他压抑住那种失控莫名的感觉,站在她的旁边,大有不依不挠的意思。
也确实冲击有点大了,在这十六年,本来他以为冷冰冰的她会一辈子这样了,那他的某些跳脱的想法也可以相安无事地蛰伏,可是现在?昨天恋爱,今天热吻,那明天是该同居了吧?
沉琼瑛无语地叹了口气,完全想不通他的愤怒从何而来,“沉隐,我是你的妈妈没错,可我也是一个普通人,我过去十六年不愿意谈恋爱是我的事,但是没有规定我必须一辈子守块贞节牌坊吧?我想我有自由恋爱结婚的权利,也没有必要跟你交代什么。”
沉琼瑛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沉隐更加炸了。
她还想结婚?
她毫无心虚,简直是在明知故犯地挑衅。意思是她今天那样躺在男人身下是轻描淡写的事吗?
他无法按捺自己的不平愤懑,用恶毒无比的话语转移胸中难言的酸胀嫉妒,用下流的话武装自己即将被遗弃的恐慌害怕,“妈,你看看你,你装得像玉女一样,实际在外面遇到男人就岔开腿躺平,就跟那些婊子有什么两样。”
沉琼瑛脑海里刺痛,不知道是给他的话扎的,还是给潜意识回忆的画面刺痛的,所有抑郁的情绪一下子被冲击的火山爆发。
她死死捏着太阳穴挣扎着起身,响亮的甩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用力,随着一声脆响,抽的他整个脸都侧了过去。
第五章狗杂种和母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