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上位者的想法都是纡回婉转,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猜不透啊。
“走一步看一步,你别想太多。”齐楚见我沉思,复又靠近了几分:“布澹尘刚才突然痛得晕死了过去,吓得我心跳都停止了,如果你出事,我都对不起师父的嘱咐,以后我会跟你寸步不离的。”
纱布已然缠完,齐楚两手扯着纱布,低头打着结。
我低头看着他手指缠转,昏暗的微光之下,那手指明显还有轻颤,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墨逸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突然头上一轻,罩着的道袍被扯开,眼前光线一亮,我和齐楚都诧异的抬头。
刚才他帮我治伤才用衣服罩着的,谁这么不识相直接将衣服扯开!
却见墨逸一身黑袍站在我们旁边,手紧紧捏着齐楚的道袍,面具下的双眼似乎在跳动,沉沉的看着齐楚那扯着纱布两头打结的手。
周围已然没了人,河道下面有风灌入,呼呼作响,没了人声。
三人皆是沉默,墨逸盯着我半裸的肩膀,以及齐楚那停留在前的手,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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