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轻柔,并不像和陌生人说话,反倒带着一点安抚。
我眨了眨眼,然后就听到一边布澹尘好像呛到了重咳,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却不停的摆手,好像呛得不行,这货越发的古怪了!
给他倒了水也不喝,我憋着口气就要认命的给“阿哥”拍背,就见杨姐急急的跑过来,朝我大叫道:“看香的,快过来,挖出尸体了。”
我这才想起,布澹尘一直没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他自己“阿妹”叫得顺口,墨逸杨姐她们也不会问,搞得现在都不好称呼。
电话什么的更不会留,所以杨姐只得跑过来叫人。
来活了,我忙走了过去。
结果一看,我滴个乖乖,杨姐够厉害的,为了避免再碰到黄鳝,下了药后,她也没用人挖,而是用挖机,果然办法总比问题多啊。
挖机铲子大,几挖下去就掏出尸体了。
只是那尸体有点怪……
从满是淤泥的河底挖出来,不带半点脏污,如同一条从泥中揪出的黄鳝,光裸的身体上还带着滑液。
那并不是一具孩子的尸体,而是一具成年人的,没有衣物,身上光滑也没有毛,皮肤光滑有光泽,就那样躺在那里,并不像一具尸体,反倒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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