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巫蛊之祸中太子刘据惨死,这些都是真的,可谁又知道布澹尘添了多少料在里面,所以能制衡他就制衡着吧。
时间上来不及,我将香制好后放在炉边烘干,等干了后,拿到阳台,先点了一柱清香,心沉下来后,将共舍点上。
果然那味道臭臭的,头发焦臭以及腐烂味道就算再多的香料也压不住。
我手抚着外婆那只银镯子,看着共舍的烟刚升起就在一指高的空中如水婆一样的散开,就好像墨逸泡在冷泉里时,指尖轻点时那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他为什么最先不救云娥帝巫,却又要想法子复活他?
以前我总好奇,为什么墨逸有关观香的书比外婆都多,还有许多外婆这里没有的,明显失传了的,他都拿来给我。
想来以云娥帝巫和他的关系,放些自己修习所要的书在他那里,也没什么。
“共舍?”就在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墨逸疑惑的声音。
我瞄着已然快燃完的共舍,扭头看着他。
他轻皱着眉,眼里带着微微的疑惑,一身长袍,在新建的木屋里,衬得整个人如同松柏,连同那张俊得让人恨不得一死相见的脸,都带着清冷之意。
“这你一闻都知道?”我轻压着心底的波涛,轻吐了口气:“想来以前也闻过吧。”
“你和谁?”墨逸猛然逼近,漆黑的眼里好像有着沉墨将要涌起:“谁连命都给你,愿受你之所受,甘心与你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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