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带着倒刺的钢鞭制作而成,击打在人身上比普通的刑鞭痛苦十倍不止,那鞭子上的倒刺能将人浑身的血肉勾出来,形成细小的血洞,平常身体薄弱的人是连一下都承受不住的,这家法自设立以来还从未施展过,没想到侯夫人将要成为这刑罚体验的第一人。
“她承受不了?这些年来她做的肮脏事还少?我一直念着夫妻情分对她一再的纵容,没想到纵容她的后果便将她纵成了一个心思如此歹毒的恶妇,云飞好歹是我侯府的儿子,而且平日里乖巧伶俐,从不惹是生非,她如何能狠下心对付那么小的个孩子?她将那孩子残害成那样,可想到那小小的孩子能否承受得了?”
纳兰康此时脑海里盘旋的都是侯夫人被纳兰云溪扮鬼惊吓时候说的话,顿了顿他又道:“她故意害云飞得了麻风病,不,是荨麻疹,又贿赂御医故意诊断为麻风病,还给他吃下了白虫草,令他大冬天的身上生了蛆,你如此残害我侯府的子嗣,可想到有一天会遭报应?”
纳兰康越说越愤怒,老夫人被李嬷嬷搀着坐在了椅子上,此时闻言,也用手遮挡住眼睛,似乎不忍再看,不忍再听。
纳兰云若知道纳兰康今日这一怒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并不是光因为云飞这一件事引得他这样,从他发现绸缎庄亏损之事开始,他就积了一肚子的怒气了,而今日云飞的事又揭出来,才引得他最终震怒,动了大气。
管家不一会儿就拿来了家法,纳兰康一把接过,朝李贺摆了摆手道:“来人,将那毒妇吊起来。”
“是。”李贺答应了一声,招手叫了两个侍卫麻利的将侯夫人一路拖出屋子,然后绑着她的双手将她吊起来。
“父亲,
072 鞭笞之刑(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