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闺女,就要被她断送了。
“母亲,那是女儿自己的意思。”张静勉强起身,叹了口气道:“父亲说的也有道理,与其将来要和那么多的女人一起分享他,不如现在就放弃这个念想……况且……这些年我做男子,也已经习惯了。”
“这如何一样?你是我的女儿,是瑞王的侄女,将来他若是当上太子,那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属,这可和那些别的女人不同……”何氏看着她道:“我今日已经试了出来,他那个妹子,是一点都没把他放在心上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若是让她知道她兄长对她有那种心思,只怕也是不从的……”
何氏暗暗的下定了决心,拧了拧眉正色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好让你的苏兄就此断了对她的念想。”
晚上苏皎月是在芙蓉院用的晚膳。
张家对她奉为上宾,吃住上头样样精细,这让苏皎月多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青杏见她吃完了,只吩咐丫鬟收拾碗筷,推着苏皎月的轮椅去了里间,却是有些好奇问道:“姑娘的癸水不是才过去吗?怎么今日又说癸水在身上?”
午后苏皎月和张慧聊天的时候,青杏沏茶路过,便听见这么一句,苏皎月见四下无人,又觉得青杏是难得聪明又口风紧的人,便悄悄的把她拉到身边道:“兄长的好事近了呢!”
最近徐氏和苏皎月经常提起苏谨琛的婚事来,大概是因为他年纪也大了,家里的长辈们也开始着急起来,青杏只好奇问道:“是哪家的姑娘?”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苏皎月朝着青杏眨眨眼,正还想继续往下说,就听外头有丫鬟进来回话,说张太太过来了。
她这个芙
第 69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