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愁容,我从来不会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依靠这种放荡的想象度过了下午的漫长时光,我知道更漫长的时光还在后面。下午一共采了三次血,每隔两小时采一次。吃完晚饭,我重新躺到床上做起自己的美梦来。
这时候药劲儿渐渐下去了,头脑清醒了,浑身舒服了。我在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感叹这来之不易的“新生”。大家伙逐渐开始有说有笑起来,斗地主的,玩杀人游戏的,玩三国杀的,玩电子游戏的,什么的都有。
看着白天昏昏沉沉的他们现在跟我一样生龙活虎起来,我突然又感动得想哭。我感觉他们和我一样可怜,我们像中国几千年来的农民一样可怜。我的眼睛不知不觉湿润了。
晚上抽血三次,每隔三小时一次。11点钟抽完血,我们都睡了,但是凌晨两点还有一次,这是最闹心的。我记得当时我睡得像死猪一样,硬是被那个白白嫩嫩的小护士摇醒了。其实我当时正在梦中想她呢,梦见自己抱着她,在脱她的衣服呢。被她摇醒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牛牛把被子顶得老高,不知她注意到没有。
周日依然是早上六点起床。我们的一只胳膊上都有留置针,不能动,所以只能用一只手洗脸。洗完脸,空腹抽一次血,然后吃饭。周日虽然没有了周六因为吃完药而感受到的痛苦,但却比周六更见漫长,更加难熬。因为周日每隔三小时才抽一次血,等待的时间让人焦灼。
我一会儿看自己带的书,一会儿躺在床上,一会儿坐在床上,一会儿到病房外的走廊里闲逛,一会儿到厕所里透过窗户遥望蓝天,一会儿到医生休息室和医生闲聊,一会儿去看看那个白白嫩嫩的小护
第二十章 生不如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