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过于那一对饱胀的乳房了。她总是穿着低胸的衣服——也许是我们认识之后她才喜欢这样穿——露着一道乳沟,但露得又不太多,隐隐约约,影影绰绰,这样更让人浮想联翩,焦渴抓狂。她的那一对大胸,大得出奇,圆滚滚的,又那么坚挺,像两只甜瓜似的,挺在胸前,不管穿什么衣服,都那么明显。男人见了她的大胸要恼杀,女人见了她的大胸要恨杀。
我曾经多次抱着她,把自己的胸紧紧地贴着她的乳房,来回地挤压、摩擦。更多的时候,我是从后面伸出双手,抓着她的乳房,揉着,挤着,按着,搓着,捏着,让她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小启子,起床喽,洗漱一下,准备吃饭啦!”梅姐向卧室这边喊道。
我叫戈启然,小名小启子。我跟梅姐刚认识的时候,梅姐还叫我启然,后来我说我小名叫小启子,梅姐就整天小启子小启子地叫开了。
梅姐说我长得高大帅气、英俊潇洒、挺拔伟岸、儒雅文静,几乎把帅气男孩儿的优点都占全了,尤其是我的脸蛋儿,梅姐说长得太俊俏了、太秀气了,又那么白嫩,不像个男孩子。梅姐说我的缺点是书生气太重,太白净。
这些都是我的外表,其实梅姐忽略了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长着一根一般男人根本不可能有的超级无敌大鸡巴。这根大家伙,即使它蔫着、耷拉着的时候,也像一个霜打的茄子,要是它什么时候发怒勃起了,就会像驴屌一样,足足有一尺长。
不过,我的大家伙跟驴屌的区别是,驴屌是黑不溜秋的,而我的大家伙却是雪白雪白的,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大男孩儿,浑身除了头发和大腿间那一丛浓密的黑毛之外,
第一章 妖娆少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