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来,正视他,“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太宰道:“区别很大哦,后者是小白成长学会了杀人,关键点在学上面哦。”
我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我不想杀人你为什么要逼我?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太宰治伸处手指擦掉我脸上的泪水,“为了在港黑活下去,你需要学会怎么样坦然的接受死亡,甚至坦然的亲手终结掉别人的生命。如果你做不到,想在黑暗中不沾上一丝黑暗,完全是不存在的。人真是奇怪,老是为了已经明确的目的而纠结。”
“我想要活着,努力的生存在这世上。太宰治,你连在世上的理由都找不到,凭什么跟我灌鸡汤对我逼逼?”
我擦掉眼泪,朝他竖了个中指,“滚吧你。”
太宰摇头道:“有些怀念之前谨小慎微,曲意迎合我的栗原白了。”
“呵。”我冷笑一声,“今天过后,我不是栗原白了,我是钮祜禄白!”
到了lupin,太宰治依旧锲而不舍的追问我钮祜禄白是什么。
“滚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那张丑脸,死一边去。”
穿着枯叶黄西装,带着眼镜浑身透露出学者气质的男人是港黑的情报员坂口安吾,我和织田一起喝酒的时候见过他。
他叹道:“令人头疼的太宰,第一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
“说的好像你这个眼睛仔没有明目张胆的嫌弃他一样。”我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酗酒吗?”
太宰治口里的酒都喷出来,指着我道:“你?美女?不管怎么看都是身材瘦小的豆芽菜。”
我酒杯重重
第13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