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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的父母就是组织中的人,甚至在组织中有着相当高的地位。
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无数的疑问涌上我的心头。
难怪小时候父母一直常年不在家,偶尔回来也只有短短的一个礼拜。
他们从不曾提他们的职业,甚至后来我连他们的资料都没找到,留下了的只有一张冷冰冰的死亡证明。
父母的脸在我的记忆中已经褪色很久了,我能记得的只有父母牵我手时灼热的温度,和生日那天甜到心里的蛋糕,以及许给一家人的愿望。
怪盗基德走后,我一个人待在关灯的房间里,想了很久都没有想起父母的脸,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忘记他们,就跟下意识忘记在黑衣组织的那几年一样。
怪盗基德的出现无异议我多了一个跟我同样命运,目的相同的人。
虽然,我现在并不能判断,他所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睡了一天,吵醒我的是社长一通的电话。
我迷朦着接听电话,听到社长的声音瞬间惊醒,匆匆赶往侦探社。
社内一片混乱,晶子已经许久没有接治这么多伤患了,她放在医务室包里的长刀已经蠢蠢欲动了。
等我赶到侦探社之后,晶子已经处理完了大部分病患。
福泽社长站在暗处,双手抱臂,严肃的脸上只剩严肃。
“社长,那个妄图登入横滨的组合已经采取行动了。他们的目的尚且不知,但是他们会给这座城市和侦探社的带来的危害却是显而易见的。”
我站在福泽社长身侧,他的表情很沉重,脸一点点往下拉。作为社长,他必须肩负起保护侦探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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