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扯着裤沿,连衣服也一起拉下,吻着他的唇,把剩下的话堵了回去。手揽过他向下,探了进去,身下青年闷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手指放了两根三根抽了几下,不顾反抗毫不心软地挺了进去。域嗓音有些沙哑,眸光在凌远看不见的地方极为迷恋,痛苦而欢愉。抱紧了他的身体,重重地动作。
“你可以恨我。”
无所不能的世界之主,让人顶礼膜拜的存在,私底下其实就是个变态疯子,你怎么也猜不到那张冷漠傲然对万事万物不屑一顾的脸,情动时的呼吸和杀人时是一样。
凌远喘着粗气,嗓音支离破碎,似乎是早已习惯了这样,他手指紧扣住域的后背,陷入肉中。
他疼得无法呼吸,却又被冲动驱使得几欲失去理智,别过脸,冷笑:“恨你,你配吗。”
域换了个姿势,紧紧贴合,一直到更深里边。抓住凌远手腕拉到头顶,架住他的长腿,狠狠动作,哪怕硬的不行,从面上却看不出丝毫倪端。那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冷漠,让人恨不得彻底撕碎他的面具,把他的高傲踩在脚下,碾碎!
凌远望着他的脸,眼里精光闪现,嘴里尽是腥甜:“世界之主,呵,你又能高尚到哪里去?只是没有无耻下流之辈那么肮脏,除此之外你什么也不是。”
域一言不发,后背被抓得鲜血淋漓。
凌远每说一句,都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直到再没气力说出半句话,半点力气也没有,最后只剩下液滴,疼得近乎虚脱。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气都喘不过来,他修为被封,只是这么虐一下就受不住,看着虚弱,眼里却满是不屈和暴戾。
域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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