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那一点点溢出来的失落。
十一点,她回到家,再推进房门那一刻,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刚才经过车路时,她看到了那辆兰博基尼,她便知道,他回来了。
现在,说不定,他就在她的房间等着她。
希望是她多想了,她这么对自己说。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她本能的就想逃。
她太熟悉那个那男人,他的味道,他的气息,以及他的存在感。
尽管房间一片昏暗,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她却已经可以肯定,他就在她房间里,他在等她。
最后,她还是进来了,反手关上门,没有力气去关灯。
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他就坐在她的房间的某一个角落里,或者就在她的床上。
她低斥道:“颜君禺,你这样有什么意思?”????房间里响起低低的笑声,颜君禺坐在她床上。
从蔓蔓站在门口时,他就已经知道了,他能感受到她的迟疑,她的犹豫。
他想,如果闵蔓蔓真的没有进这个房间,或许他颜君禺真的不用这么死乞白赖的这么缠着。
他累,她也会累的!????她问他,这样有什么意思?是没什么意思?她的话说的清清楚楚,现在的他也没有资格,没有机会去挽留,他做的这些,说实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可是,他是做了,不可克制的做了!如果他可以解释,为什么当初他会莫名奇妙的爱了闵蔓蔓,或许现在他也可以去解释,为什么自己要不停的做这些连他自己都觉得厌倦的事情。
“听说,你要去非洲?”他用极平常的声音,仿佛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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