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在漏油,随时都会爆炸。
警察来了,也能是疏散其他的行人。
我的腿被卡在方向盘下面动不了,是翰林不放弃,把我拖了出来。
没走几步,车子就爆炸了,翰林将我压在身下。
我的腿保不住了,而他背部大面积的烧伤,几乎有生命危险。”如今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滕司耀的心还隐隐作痛。
像他这样一个人,失去了腿,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一辈子都不得超脱。
傅意的心也紧紧纠在一起,她从来不知道,翰林曾经受过那么大的伤害。
“翰林没有说,他从来没有说过。”他是为了帮她才会这样的,如果不是她求他帮她,他不会受那样的伤害。
“他当然不会说,因为他是个傻小子。”滕司耀苦笑,“最让我这个哥哥折服的是,当我们同时送进医院,但是我们同时要推进手术室时,他用尽最后一点儿力气求我,求我放过你。
他说,只要我放过你,他以后会跟在我身边,做我的左右手,什么都听我的,一辈子给我卖命。
和自认自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可当时我震憾了。
我低估了他对你的感情。
比起他对你感情,我实在是微不足道,我更清楚,我说要了娶你时,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他流着眼泪,忍着身体的疼痛,一遍遍的求我,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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