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直到天色暗了,巡墓人过来说墓园要关,他才疲累的拖着身体离开。
他刚坐上车,电话响了,来电还是奚傅意,他用力的将电话按掉,然后关机。
他不想去找她,更不想见任何人。
一路开车,最后竟然开到了公司楼下。
门卫认出了他的车,跟他打招呼,他让门卫把他的车开到地下,自己坐电梯上楼了。
公司很安静,特别是顶楼,已经没人了。
很好,他想要的就是安静。
回到坐位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满全身。
他手口袋里拿出戒指,他没有告诉奚傅意这对戒指是他在美国时,做成了第一单生意,对方商家要送他礼物,连最名贵的全套首饰都有,而他独独看中了这对简单的对戒。
当时的他没有想太多,可在他决定要跟奚傅意求婚时,他不自觉的就拿出了这对戒指。
他笑了,将戒指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他手边放着一个档案袋,指明是要他收的。
这个档案袋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打开档案袋。
照片上是奚傅意进君悦饭店,从她进门到进电梯,下面有时间备注。
他想起,求婚那天傍晚,奚傅意做好了饭,他和乐乐回去后却不见她人影,那天她穿的就是这身衣服。
她进了一间房,而那间房他记得很清楚,就是上回她要跟滕司耀交易滕司耀在君悦的长包房。
后面的照片更让他脸色大变,滕司耀在同一天,跟她差半个小时的时间也到了君悦,进了他的房间。
傅临川开始大笑,将照片扔了一地,好一个
058傅大少的继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