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你你还说我粗鄙,现在是谁粗鄙?”
陶安得意洋洋,用鼻孔看诸葛宾。
之前诸葛宾仗着自己会作几首酸诗,整日拿鼻孔看他,今天他真是扬眉吐气。
诸葛宾翻了个白眼,无情拆穿道:“苏公子是志向远大,不屑沉溺诗词之道。而你就是个丈育,肚子里一点学问没有,还学人家吟诗作赋?”
所谓丈育,便是文盲。
俗话说能看得懂文盲二字的不叫真文盲,把文盲念成丈育的,那才是文盲。
陶安的成绩确实相当拉跨,因为他是兵修,兵修向来粗鄙,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陶安闻言大怒道:“诸葛秃子!你信不信我把你剩下那几根毛也给薅了?”
“来来来!谁怕谁!今日小爷我让你见识一下院长的《抡语》之道!”
诸葛宾撸起袖子,不甘示弱。
两人很快便扭打在了一起。
……
苏牧今日入学,多方势力都在关注。
而他在诗会上的言行也迅速传遍了整个盛京,包括那一番对诗词之道的评判。
诗词一道,向来受到所有文人追捧。
因为儒圣一手将诗词给推到了巅峰,现在天下儒修用的诗词,无一例外都是儒圣所创,这也是儒修抵达上三品之前,对敌最主要的手段,没有之一。
因此如果能作出一首鸣州、镇国、甚至传天下的诗词,那作者瞬间就会名扬天下!
这是最快的扬名途径,即便不为扬名,也会钻研诗词,以此来卖弄文采。这是文人的通病了。
故而能否作出优秀诗词,能直观展现出一个读书人的才情。
第11章 我家公子才不会去烟柳之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