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窗外看了看,没见到有人过来,就把看到孟丽彤给吕素香送钱,还有刚才看到陶文霞吸食违禁品的事告诉了窦宁。
她听了后微微锁起眉头,久久的不出声。
我坐在她的旁边同样不说话,不去打断她此时的思路。
窦宁想了一会儿,眼睛盯在我的脸上,粉唇一动,说:“按你的理解,你是说陶文霞做了她们的内鬼,而六监区的吕素香在散货?”
我点点头,声音放轻说:“是,上次我去追那个取货的人,吕素香就曾出现,那时我就怀疑她,没想到孟丽彤会跟她有联系。我曾看过她的档案,在女监她都做了二十几年还只是个监区长,这本身就不正常。”
窦宁嘴角一撇,说:“对吕素香我刚好打听到一些秘闻,想来她是又可能的。”
“是吗,她有什么秘闻?”我问。
窦宁眨动两下眼睛,说:“别看吕素香表面粗粗邋邋的,其实她为人还是很油滑的。我听说按她以前表现出来的直爽性格,她早就应该被提拔了。只是那时的她特爱玩。说是在十几年前她就已经是副监区长,并且跟当时的上司关系搞的很好。据说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她和上司就接触了那种东西,直到她们都上了瘾,就有点收不住了。”
说到这里窦宁稍微一沉,朝窗外看了一眼后,接着说:“后来那件事传出来,引起上面的注意就来查她们,当时吕素香跪下来求上面的宽恕,并直接把那上司给卖了。”
“再后来她成了戴罪立功,没有判她的刑只是把官给撸了。但她的上司就惨了,原本都要提监狱长了,可惜一下就被打落尘埃。而吕素香因为这事也绝了向上的通道,以后稳定下来
从善如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