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和的说:“林阳,你不用说这个,我相信你,要知道,你最大的依仗,是你自己。”
接下来,楚监很平和的跟我说了很多,但最终也没涉及到我想知道的东西。
我知道她还有事瞒着我,但她瞒着我的那些,看起来好像让她很为难。
一个人不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逼问也没用。
所以,我没有去问让她难堪的话,只是随和着她的话头往下说笑。
随后,我离开她的办公室。
接下去的几天,监狱再次回归常态,还是想往常一样,就像一潭死水。
本来我以为尹监会很快下调令,让我到生产科那边去的,但一连几天下来,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余监那边得到消息,又给尹监和楚监这边施加了压力,还是那天我调侃了肖科长,从此让我到生产科的希望变成了泡影。
其实没有调令也好,我现在握在手里的订单不少,根本不用担心生产会中断。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尹监那边才暂时把我调动的事压下来,以此避免跟余监那边碰撞出剧烈的矛盾。
在暗流涌动的当下,我知道监狱表现出来的平静和压抑,都是些表象,谁知道在那个节点有人扯了线头,就会引起一场大的震动。
终于到了月底,各监区的生产出来结果,我这边以压到性的胜利展现在整个监狱的人面前。
而尹监那边,也终于放出风来,说很快就会有调令下来,让我到生产科去担任副科长。
如此一来,也终于让余监那边的人,产生了一次不大不小的震动。
表现突出的当然还是高主任,我就
最大的依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