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几句,到了下班的时间,我离开警卫队回到宿舍,此时我的心情完全平复下来。
根据当下我所面临的情况,我仔细捋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不管楚监她们什么时候让我到生产科那边去,我都要对余监那边的动向严加关注。起码在局系统考核的两个月,要保证监狱的生产不会受到太大的干扰。
在接下来的日子,我更多时间跑到卫大队的生产车间,在那里盯着各车间的生产情况。
一连十几天过去,余监那边没出现太大变化,一监区梁大队那边和三监区的李监区长那里还是跟上个月差不多,只是不紧不慢的开工生产,连点突出的表现也没有。
就连李监区长说要请我吃饭的事也没了动静,这都让我有点好奇。
是什么让她们那边的人如此沉静呢?
后来经过卫大队的打听,我得到了比较确切的消息。
余监那边的人放出风来,说是订单生产有明显的季节变化,她们不信我会撑起这两个月监区的全面生产,只能我把这些订单做完看我的笑话就行。
她们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放长线,不信我这个毛头小子能长期支撑。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反倒安宁了。
行,只要她们按兵不动,就有时间让我继续发挥。
我给王姣依打了电话,跟她确定了生产订单和这款衣服的周期,她说支撑两个月没问题。
当下做出来的衣服才刚刚推到粤东地区,如果这次衣服能反向往外推,到港台地区也得三个月时间,并且这几天她已经开始在原来基础上策划出了新的样品,并安排人小量生产,以此来进行市场验证。
她又变憔悴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