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心里想着,就算余监横下心来把那个闷亏咽下去,我知道在余监后面站着的那个高人也不会轻易认输。
能把余监手里那把烂牌打活的人,骨子里一定是个骄傲的人。
而吃哑巴亏这种事情,凡是骄傲的人,就不会轻易接受。这就像我,凡是找我不痛快的,最后,我都会让对手更加的不痛快。
在女监通报里,除了那些官话套话,上面记录的生产情况和我推测的差不多。
从上半月的成绩公报看,我这边接手了订单的车间都做的不错,生产业绩这边标的也很清晰,做个对比的话,余监那边的车间简直败的很惨。
看到通报上出现的数字,我心里有些纳闷。
按说现在我这边和余监那边的竞争才刚刚开始,尹监应该给余监那边留几分面子。
但数字标的这么明显,这不是在直接打余监脸了吗?
就余监那样的暴脾气,她能这么一直忍下去?
尹监那边掌握者通报下发的权力,她把事情做的这么直接,该不是想用这个来激发余监的斗志,让她也加大对生产的投入吧?
要知道在我离开女监去渝源时,我给尹监想了个辖制余监的办法。难道余监真的打算想用第二套办法对我,放开她手下的狗腿子不管,只是单纯想看我有没有能力,把这两个月的生产担起来么?
想到这里,我把文件收起来,穿好外套出来警卫队。
此时已是下午,我想我还是到内监生产区看看,看一下我离开之前安排好的,是不是在有条不紊的往下推进。
沿着监区里面的路一直向后面走,在路上见到我的人,都会热情洋溢
给我透个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