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老狱警,可能没什么职位,但警衔很高。
就像此时的张姐,她所佩戴的警衔是两杠一,但我还只是一杠一星。
这也就难免让暴发户看到我感到不屑了。
我对出现这样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但此时牵扯到张姐受贿,我岂能再放过她们。
就在暴发户要扭头走向别处的时候,我声音沉下来,厉声清喝:“站住,你们刚才做了什么?”
暴发户很不服的瞪我一眼:“你是干嘛的,我们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嘴上说着,她回头看了看张姐,同时给张姐甩了一个眼色。
通过这个表情我知道,她这是在询问张姐,你不是说在警卫队没人敢拦你嘛,此时有个小民警拦路,可到了你出手的时候了。
但张姐在那里看着我,神色发慌,连拿着东西的手都在轻轻颤抖了。
直到这时,暴发户才看出点不对劲来。
张姐朝她靠近一步,声音压低说:“你先别闹,他是我们这里的领导,有事一会儿再说。”
暴发户听到张姐的言辞,当即有些发呆,好像对我是这里的领导一说感到惊讶。
但我隐隐听到张姐的话,心里的火气更加压制不住。
都被我抓了现行了,还敢说有事等下再说。
她还说个屁呀。
我先扫了眼暴发户,声音压了下,说:“你这种行为是在诱导我们警员犯错误,今天你就别想再见到你的闺女了,等处理完了再说。”
听我这样说,暴发户一时有些发慌,她笑着朝我靠过来,恳求说:“别呀领导,你给通融一下吧,我都跟这大姐说好了。”
我没藏着私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