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兴致,在办公室喝酒做这个。”
我的话吹得黎队长耳朵发痒,她整个人在我怀里一动,脸上带着绯红娇嗔着说:“还不都是为了你?自从有了你,我再也不想跟别人有牵扯。实在没办法,就只能自我安慰了。”
听黎队长说出这话,我心里微微一颤。
女人待要负心,一定伤人最深,但只要动情,又是用情至专,简直两头伤不起啊。
又跟她温存了一会儿,我起来整理装束,她也麻利的起来做着整个办公室的整理。
眼看三个小时过去,马上就要到下班的时间了,我漠然想起正事还没做。
今晚说什么也得把那制衣师傅给接回来,有些事情也要跟她提前说明,不然明天耽误了卫大队那边开工,我这罪过就大了。
想到这里,我跟黎队长交代几句,拿了车钥匙出来,直接开车朝县城方向狂奔。
路上我又给那女师傅通了电话,问明地址,就一路杀了过去。
这次王姣依安排她回来是对的。
要知道进女监进行指导,里面面对的可都是些女犯,如果是那个男师傅回来,会给我带来一些不好处理的问题。
在女监有硬性规定,假如有女犯怀孕,无论她犯的是什么罪,都有保外就医的权力。如果出现那种情况,监狱会彻查发生的原因,直到找出责任人来才会罢休。
所以,因为有这条规定,女犯们中有很多人都会动这种歪脑筋让自己怀孕,以便达到保外就医的目的。
由此,我在面对那些女犯的时候,都是小心加小心带着防范的。如果我要是让那个男师傅回来,时间一长,谁敢保证会出什么事情。
遭到了水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