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又给卫大队增了气力,这是让她的战斗力再提升一个等级啊。
只要卫大队彻底找回那种搏命三郎的气势,就不信我的这些订单比不过梁大队她们。
等车上的货全部入库,我让那个库管上车,直接把她们送出监区的西大门。
在办理完手续后,库管上来拉住我的手,很是坚定的跟我表示,说回去后就算头悬梁锥刺股也要把丢掉的学习重新找回来,到明年的国考,到女监来跟我会师。
看到库管这种状态,我一阵无语。
本来是无心的调侃,谁想到他会这么当真?
不过肯学习总是好事,我不能在这种时候给人家泼冷水,就又鼓励他一番,然后让他上车,随着车队回渝源去了。
等车队离开,我穿过内监,一直到了监狱政务楼的大院里。
现在布匹已经入库,卫大队那边的人也做好了开工的准备,但王姣依说派来的那个师傅怎么还没到呢?
按说这事王姣依那边早就做出了安排,来女监做指导的师傅应该来的更快才是。
心里带着疑问,我拿出手机给王姣依打了个电话。
王姣依说在布匹发出前就让师傅出了门,就算做长途车也该到定川了,怎么会一直没有声息呢?
该不是路上遭遇了祸事,从此早早的走过了她的前半生吧?
这个年头只是在心里一闪,我暗里骂了自己一声。
天下的事情都是想好不想坏,在没有得到准确消息之前,任何事情都不该妄加猜测。
我问王姣依要了那个师傅的电话,王姣依说这次给我派来的是那个夫妻师傅当中的那个女人。
听着有点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