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本来就该是给她的补偿,我拿了算什么事?
由此,王姣依感动的不得了,对我的依恋明显有所加深。
为了把生产和服装订单的事情搞顺,同时也是为了安定当下局势,我又在渝源多待了两天。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王姣依除了到车间走一趟看看生产情况,剩下的时间,几乎时时刻刻要粘着我。
不管遇到大事小事,她都来问我的意见,非要我给她拿出准确的主意才肯罢休,到了晚上,更是要我陪在她身边才能安然入睡。
对于出现这种状态,我感觉有些不对头。
王姣依从一个自立自强的女人,变成一个对我产生依附的小女人,这事要是再发展下去,那还了得?
我不想让她成为我的附属品,更不能成为缠在我身上的藤蔓,她应该继续做她有个性能独立攀岩的凌霄花才是。
心里打定主意,两家厂子的生产也在继续,我把这些安排好之后,又综合了线上线下的订单,就准备回定川。
在临走的时候我去跟她说,结果王姣依抱着我哭成泪人,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这让我更加坚定了离开一段时间的决心。
好说歹说,我也是为了服装生产订单的事情,王姣依没法阻拦,就提出要跟我一起回定川,我狠下心来拒绝了她,告诉她厂子的生产她还得盯着。
王姣依没办法,委委屈屈的缠着我还想消磨我的意志,最后,我只好说等把订单的安排好,就会尽快赶回来,她才把我送出厂门口,眼巴巴的看着我开车走远。
这次回监狱,要把接到的订单完成,还真不是我要离开王姣依的借口。
连续几天来,
他吃了独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