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她大大方方的一挥手,笑着说:“在我这里,我哪能坐地涨价,说好的一百二,不多收你一分钱。我马上给你从新包一件。”
说着,袁静就要去重新拿衣服,而那女孩依然狐疑的看着袁静,说:“算了吧,我就要身上穿的这件就好,你帮我把标牌拆掉,我就这样穿着走好了。”
见女孩做出这个反应,袁静有些苦笑不得,估计她也明白,女孩之所以这样要求,是担心她在换衣服的时候,给她调包。
但她并没有反驳,而是顺从女孩的说法,拿剪刀给她拆掉标牌。
女孩子等袁静把标牌拆掉,连外包装都没要,直接要个纸袋把原来身上穿的衣服放进去,拉起她的那个同伴就要走。
她那个同伴到这时终于忍不住,笑着让袁静给她也拿了一件,试好后付了钱,这样,两个女孩就像姐妹花一样,开开心心的走了。
等两个女孩离开,袁静收起钱还在微微摇头,自言自语一样说:“付钱买我的东西,她们倒像占了大便宜,没打价就走了,这样的情况我还是头回见到。”
听袁静自己在那里嘟囔,我笑笑接茬,说:“其实这不奇怪,你卖的价格这么实惠,要知道你隔壁开口价二百二,你比人家整整便宜一张大票呢。”
听到我的解释,袁静瞪大眼睛,看来她只是知道对方把衣服卖火了,却没去打听人家的出货价格。
随后,袁静朝着门外呸了一声,眯眼恨恨的说:“那个贱货也太心黑了,怪不得两个女孩不打价,穿着衣服就急急慌慌的走了,原来她俩是以为我报错了价。”
我呵呵轻笑一声,说:“既然衣服这么畅销,不如你也再提提价,
担心给她调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