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会见室。
那里挤满了来探视女犯的家属,闹闹嚷嚷的就像进到医院的大厅。
许雯雯跟着我出来,她脸上带着焦急,想要从会见室的大厅门口过去,我抬手拉住她,直接带着她向反方向走。
那里中间也有一道门,是专门给狱警进出的通道。
犯人和家属肯定是不能从那里走的,即便是狱警,也只有我们警卫队的人,才能用刷卡的方式从那里进入。
我带着许雯雯从这边进入会见室,看到女犯在玻璃隔断的里面,家属们在外面通过电话跟人犯通话。
那些还没轮到会见的,就站到后面或者旁边,在那里看会见的人见面后动情的样子。
看着那些女犯和家属会面时激动的哭诉流泪,其实也是对那些还没轮到会见女犯的一种亲情教育。
人的感情会传染,这一点也不假。那些还没轮到会见的女犯,在看到有些人在那里对自己的亲人哭泣流泪时,在旁边也会跟着抹眼泪。
但进入会见室后,我发现许雯雯见到那些女犯后,原本有些紧张的神色变的开始有些刻板,跟她开始见到我时表现出来的羞色判若两人。
我觉的,她这可能是一种职业造成的通病。
在监狱这种地方,犯人就是犯人,进来就是接受再教育的。
而身为监狱管教,跟人犯分属两个不同的阶层,在精神气节上就带着明显的区别。我现在对人犯之所以还没达到那种地步,可能还是我来监狱的时间太短,或许等时间长了,我心里的柔软完全变硬,也就跟许雯雯的表现差不多了。
在通往内监的通道旁边,还有一间打算很大的房间,那里是专
拿人家当傻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