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围观的人神情变的凝重,我回头看着高个子,说:“你们说法律没有不允许他穿膏药衫,那我问你,当年岛国侵占南京,杀了那么多人,有法律么?他们奸烧掳掠,糟蹋了我们多少女人,事后还特么用刺刀挑死,说他们受到侮辱,那时他们有提过法律吗?现在这个傻逼玩意穿上这个纯粹是欠揍,还特么说是信仰,我又凭什么跟他说法律?”
话越说我越来气,说到后面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的话音一落,引来周围的人一片叫好。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提高声音问:“刚才听到有人说宽容,说宽容的人回家问问家有没有遭到过迫害,如果没有,你们凭什么让那些遭到迫害的说宽容?”
说到这里,我猛地回手指着外国小子身上的衣服,大声质问:“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标识?这就是那些畜生当年犯我族辈的图腾。他穿着这个出来,就是在替那些畜生炫耀他们的畜生行径。还说这个是他们的自由,脑子进水了是不是?”
周围又是一片叫好,声浪比上一次还高。
就在这高涨的气势里,那些说宽容的没了声息,支持外国小子自由穿衣的也大气不敢出,甚至已经有人在偷偷撤离了。
那外国小子看着我,脸色变回白色,两条腿开始微微的颤抖。
看到他这个怂样,我声音沉下来,说:“口口声声说法律,很好,我已经报了警,你们要对刚才侮辱这两个女孩的事情负责。”
不管怎么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在这里不能落下欺负外国人的名头。
然而听到我说报了警,外国小子脸上的惊慌消失,反而笑笑露出一丝得意:“报警好,要知道你们的警察才不会
重点院校的文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