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看着她腰际透出一圈白腻,我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心里升起一股难忍的躁动。
窦宁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两瓣丰圆的雪白逐渐显出一半,都看到中间那条夹缝了,她还有意抖动两下。
小妖精,如果不是忌惮她的心机,或者不是身份阻碍,我都有心直接收了她。
就这种迷离间若有若无的诱惑,简直让人不堪忍受。
就在这时,窦宁咯咯的笑出声来,接着两手往上一提,把那两瓣诱人的雪白收藏了起来。
我坐在那里顿时整个人一怔,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摇了摇头。
让人无奈的小妖精,我想这世界上除了窦宁,只怕没人敢这样挑动我了。
到最后,她还是成功从我眼皮底下,成功逃避了打针输液。
到了医务所,医生说了,她的病不严重,吃上药,多喝水,好好睡一觉也就好了。
有了医生的交代,窦宁对打针的抗拒更加理直气壮。只是从医生那里拿了些药丸,然后让我把她送回了监舍。
不过这次到医务所去,我被里面的环境设备狠狠震惊了一把。
我都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内监医务所,竟然会有这么多现代化医疗设备。
问起来,当值的医生说那些都是局系统花重金配备的,只是没几个人会用。
靠了,没几个人会用搞这些干嘛?
其实对这些行为,我也知道,哪一届领导上来不得需要政绩?
新的监狱长上来,总是想继续升职,如果在生产管理上弄不出成绩来,当然就要做出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充数。
不过假如让我来做,我
窦宁怕打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