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对定川地面上的那些人基本摸清了他们的特性。
不管是跟着曾禄还是阎顺的,包括以前棕岩还有千金豹的那些人,出来大都比较随意。
尤其是定川当地出身的,走到哪里都带着点底层草根的味。
但此时站在我面前的这些人,不论是穿着还是气势,都跟我先前看到的那些小混混有着本质的不同。
脑海里突然回想,楼下那两辆面包车的车牌,好像也不是定川的牌照。
这些人既然不是在定川地面上混的,估计报出我的名号也起不到应有的作用,想来还得换种法子才能稳住场面。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私闯民宅是在犯罪嘛?”我冷眼盯着他们先入为主的说。
我的话一出口,那个面色冷冽的汉子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我嘴角抽动两下:“说我们犯罪?哼,这个女人欠了我们的钱,我们来找她要钱犯什么罪?但你突然冒出来打伤我们的人,这事你得给我们个说法。”
听他说话文绉绉的跟我要说法,这好像有点不符合混混的行为方式呀?
一言不合拿刀砍就是了,这种情况下还想讲点道理,想来他们并非是单纯混社会的,可能是些专职讨债的。
并且这个男人看似面冷心狠,但他对其他人没有完全压制的能力,想来他不过是带头出来要账的小头目。
正琢磨怎么来对付对方,周雅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瞪眼看着那个男人嚷道:“你胡说,我妈妈才没欠你们的钱。”
那汉子瞥眼看看周雅,讥笑着说:“有没有欠钱不是你小丫头知道的,问一下你妈妈事情就清楚了。”
我回头看了苏科长一眼
到我身后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