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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尹监没钱给下面进行奖励,那她就成了说话不算数,在普通干警中的威信,就会瞬间崩塌。
靠了,看来她们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明面上对付我,私下里却已经把矛头对准了尹监。
早就预料到她们还会对我施压,只是没想到她们会把事情做的这么决绝,连一点遮羞的布片也不留了。
说什么我把钱交到监区财务,再由她上交到监狱,这不是司马昭之心吗?
如果我真那么听话,把所有收益全部交给她,还不全成了她的囊中之物任她摆布,要知道随便找点理由,都能把钱截留下来。
看着坐在真皮座椅里的温彩渝,我心里一阵耻笑。
这温监区长啊,真是在这高墙里待的时间太久,连眼光也变短了,想从下属手里直接挖墙角,格局太低,人品太次了。
如果我坐在她的位置上,根本不用浪费这些心思。
想要出政绩,方法多的是,就算在监狱里那些边角地带,让富裕的女犯去种点菜,也能在节俭食堂开支上落下好口碑。
何必要拉帮结派削尖了脑袋去讨好主子呢?
见我一直没说话,温监区长多出些不耐烦:“怎么,对我这个要求,你不同意吗?要知道你可是五监区的人,我们能把你捧起来,也能把你再摔下去。”
靠,她这是在对我进行威胁吗?
温监区长的话让我一阵恼火。
我可是刚刚把上面的调令搪回去,回来女监也还过两天,她就要给我用下马威,这也太着急了。
我嗤的轻笑一声,看着温监区长撇撇嘴,说:“监区长,你这话说的真好,不过
麻烦你再说一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