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给我爆出来,那就是咱们鱼死网破的时候。就像现在,我连上面的调令都敢截住,更不怕你这个在下面的小警员。”
对于何处长这种稍带威吓的言辞,我撇嘴笑笑,神情里明显带着不屑。
那些不雅的东西对他来说,是他仕途上最大的威胁,只要把那些东西牢牢抓在手里,我还怕他蹦到天上去?
笑话。
我转回头看着他,淡然笑笑:“何处长放心,那些东西在我那里放着,比放在保险箱还要保险。我从来不会恶意害人,但却不会忘记防坏人的惦记。”
撂下话,我在何处长凝视下,从容的离开了局办公楼。
看着大街上鱼贯往来的车辆和匆匆走过的行人,我淡然的笑了一下。
这才是真实的生活节奏,繁而不乱,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在平和中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然而想到江枫那个家伙,我心里就有点奇怪。
唐洁想要把我从女监调出来,这家伙干嘛要跟着起哄呢?
帮他破了案,他自己上报然后领功受奖就是了,何必再把我牵扯上。
想到这些,我微微叹了一口气,也没了再去找江枫的兴头。
直接打车来到渝源高铁站,买了进京州的车票,只等列车到了时间,我就要去见唐洁了。
在候车大厅里,我随便买了两个面包对付午饭,刚在一个空闲的座位上坐下来,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看,是唐洁打来的。
不用问,她一定是见我没到部委报到,打来电话催问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根本没有回避的必要,我从容的接通了电
话太过直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