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架下层的两本书,书面已经翻得打了卷,似乎在诉说它们在何处长手里所受的折磨。
如果说开卷有益,假如何处长还能在书本上下功夫,说明他还是有点上进心的。
但等我顺手从那两本书里拿过一本,顺手翻开,心里不禁暗骂。
何处长,你可真是不要脸。
这两本书很厚,外皮的包装还是那种仿古线装的样式。
但里面的内容,却全是些未央生,玉蒲团之类的文字,并且还配有解析。
靠了,合着何处长每天就研究这些。
真是不可理喻,像这样的人,到头不过是个淫棍,特么是靠什么品性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心里暗骂两声,把书给放回去,我从新回到外面椅子上坐下。
等待是焦急的,为了平复心境,我再次把思绪联系到唐洁的身上。
从学院的时候说起,唐洁除了依仗自己的背景跋扈一点,还真不能说她不好。
人长的漂亮不说,作为当时学生会的主席,她也是做过不少事情的。
那时的我,因为学业出众,到学生会帮忙,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才认识了她。
说实话,开始见到她,我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只是随着后来进一步的了解,才因为她平时的跋扈和张扬,对她产生了隔阂和不满。
不过,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没让我俩撕破脸。
然而直到临近毕业,她对我发动了几乎惨无人道的表白和反追求,才让我俩走向了破裂。
这一切,不能说全是唐洁的错,或许她从来也没错。
因为人家是有背景的
话太过直白(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