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见不得下做事在眼前出现的冲动。
然而眼下正处在年底环节干部考察的时段,我还没有额外精力来管这个。
那就等把尹监交代给我的事情做完,到时候我的职位也稳定下来,再来跟这些下三滥斗法。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嘛?”我依然贴在窦宁的耳边,轻声发问。
窦宁摇了一下头。
“那知道货在什么地方嘛?我可以找人把这些玩意儿给抄了。”我狠狠的说。
窦宁再次摇摇头:“如果能知道底细,我早就动手了。这真是一个大手笔,藏的也隐秘,真是想象不出会是什么人做的。”
我紧紧皱起眉头,能把这么多货一次弄进来,这个人的能力肯定很大。
但到底是谁这么不计后果呢?
在心里上下的想了一遍,我眼前一亮,似乎有一种推测能支撑我的想法。
但想法总归是想法,在不能完全确定之前,还需要谨慎的去查证。
和窦宁又闲聊了一会儿,我离开了猪场。
有些问题不是只在脑子里想就能行的,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做事还是要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才能在不露声色之间,达到预设的目标。
想到这里,我觉的还是要把当前考核的事情搞好,如果不把这事搞顺,以后做什么都是一种羁绊。
直接回到五监区办公室,我拿出整洁的稿纸,沉下心来开始书写计划方案。
这套方案,当然是来对付余监的。
她现在几乎把持了整个监狱的运作,从生产到狱政,她几乎快要把尹监架空了。
这种势大欺主的事情,当然不是尹监想要的
虚伪夸赞是美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