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觉得我是个高高在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其实我活的并不痛快。”
说到这里他稍停了下,又说:“林阳,有时我宁愿跟你换一换身份,不想有个当厅长的老爹,也不想老妈把生意做的那么大。如果是那样,我反而会自由些。”
我呵呵的轻笑两声,一半调侃一半骂着说:“你特么知足吧。还说不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刚才几个电话就来了这么多人,如果不是你有这个背景,他们会听你的?你就偷着乐去吧。”
“唉。”
江枫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接我的话。
我看着他撇嘴笑笑:“其实,我觉得肖云还是很喜欢你的,等过两天,还是可以再去争取一下的。他们父女现在这样说,无非是观念在作怪,过段时间也许就变了。”
江枫苦笑一声,显得很失望一样,说:“算了,观念这种东西都是根深蒂固的玩意,就算她改变,其他人也改不了,能有什么用呢?反正我也累了,就这样吧。”
听江枫这样说,我没再说话。这种东西,不管是爱情还是观念,到最后都是靠自己的心念。
如果自己能想通就好办,假如一直无法突破自身的心理,所有情呀爱的,只能成为一辈子的念想。
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前朝的诗人大多是些情种,他们能写出这些诗句,应该是有些道理的。
陪着江枫到医院做了一下简单的处理,他屁股上的伤并不严重,后来我就回了酒店。
到第二天,我和白画龙到渝源市里转了两圈,试图去寻找适合开店的位置。
在转了大半天之后,还真让我找到一个好的地点
聊聊兄弟的感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