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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见我这样,整个人一震,说:“行,这才是原来那个你。”
我看着他咧嘴笑笑,淡然的说:“要了五百要五千,这已经成了敲诈勒索,只要不出人命,就算执行公务,不过你是刑警,干派出所的活,不一定合适吧?”
“屁话。”江枫挑动两下眉头,说:“这个区分局的局座过年想到我家里去,门口的保安就把他给挡回去了。至于派出所,那个所长应该是混到头了。今天咱们是义务出警,算是给下面的警员分点压力。”
我哈哈的笑一声,拎着酒瓶子就冲了出去。
“哎,你别抢我的活。”
见我已经做出行动,江枫着急的喊了一声,接着跟了出来。
此时,肖云的父亲还在低声下气的跟那小混混说好话,恳求少拿点。
他这样做,可能知道报警起不到好的作用。有些地方警员确实不作为,如果遇到那种情况,报了警反而会遭到混混的更大报复,导致买卖也干不成了。
那寸头混混看着男人求他,更加有些得意,他不但没有没有松口少要,反而看着旁边战战兢兢的肖云吟笑,看那猥琐的表情,似乎是想借这个机会,要对肖云动手动脚。
不过,今天有我和江枫在场,这几个混混还能站着回去,就算他们占了大便宜。
砰。
没等那几个混混做出反应,我手里的酒瓶子已经在寸头混混的脑袋上炸开了。
“啊。”
肖云尖叫一声,两手抱着头一下躲到她父亲的身后。
随着酒瓶的爆裂,四散的玻璃渣子在灯光的照射下,带出一片绚丽的光华。
一瞬间
锋利的玻璃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