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潘晓莲在那种情况下,沾满两脚黄泥呢?
过了十分钟,我意识到,只是在河岸上空想,是起不到什么实质作用的。
回头看了江枫一眼,我问:“车上有没有绳子?”
江枫看着我愣了下,一脸不解的问:“你要那玩意干嘛?”
“我要下河。”
话一出口,江枫和白画龙同时瞪大了眼睛。
“还下河?你这家伙是要疯啊?”江枫惊讶的喊了一句。
“不行,阳哥,你看这河水这么急,下河可不行。”白画龙在旁边应和。
我在他俩的脸上扫过去,目光淡定的说:“怎么不行?不亲自到河里去,谁能告诉我河底是什么情况?摸不清里面的真实情况,谁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靠。”江枫骂一句,带着几分恼怒,说:“兄弟,不是我说你,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月份,这都已经立冬了,水凉不说,水流还这么急,你要是真的下去,这不是去找死嘛?”
江枫说这个,当然不是逃避或者不负责任,他只是在为了我的安危着想。
我看着他淡然笑笑,说:“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办,不然也不会跟你要绳子啊。我把绳子捆在腰里,不会出问题的。至于水凉,这根本就不叫事,当年冬泳,那水不是更凉?”
“别扯淡。”江枫猛地摆了一下手,说:“就算冬泳,你特么会找水流这么急的地方吗?我坚决不同意你下水。”
对于江枫的反对,我不为所动,只是淡然的看着他。
白画龙在旁边看着我,脸色不悦的说:“阳哥,不是我说你,别忘了咱们出来是做什么的,在定川
我要下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