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稍许冰茬子的啤酒灌下去。
我的胃不好,不敢喝这么凉的东西,所以要的是常温的。
但时节不同,此时已经临近入冬,即便是常温啤酒,我也只是小口慢呷,没像江枫那样豪饮。
喝了半杯我把酒杯放下,看着江枫故作关切的说:“师兄,这都快入冬了,你还喝这么凉的东西,你身体受得了嘛?”
江枫板着脸,倒是没劝我再喝,只是故作深沉,说:“十年饮冰,也难凉我一腔热血。”
我看着他笑笑,骂一句说:“你就吹牛吧。不过这里的生意不错,天这么凉了还有这么多人,看来不错啊。”
“那当然。”江枫仰着脸,有些得意的说:“这家店烤出来的东西是一绝,在渝源是很有名气的。你以为我带你过来是随便糊弄啊,就是这位置也是提前定下的,不然,你都没这口福。”
“真有这么好?”我表示质疑。
江枫脸色一正,说:“这还能有假,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转回头对室外正在烤串的老板高喊:“给我们加两串大腰子,带血丝的那种。”
卧靠。
我哑然失笑,对江枫说:“你特么这么重口味,是想补出毛病来啊?”
江枫挤眉弄眼的笑笑,说:“我是天赋异禀,用不着补。这腰子主要是给你的,想来你在女监那种地方,稍加放纵就是浑天黑地,你得补啊。”
“滚一边去,你以为我像你,见到女人就想撩啊。”
刚要再挤兑他一下,从室外进来一个姑娘,手上端着托盘,里面是烤好的肉串。
这姑娘长的很好看,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淡然
难凉一腔热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