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掉。
我的出头,不过是给某些还没来得及出手的人顶了雷子。
最后,千金豹的势利被瓜分,劳务市场的事大部分归了杨进,酒水方面的垄断,进了阎顺的势利范围。
其实我知道,他们俩只是在明处占了那些好处,在暗里,还是有大半落到了曾禄的手里。
就像洗浴中心,曾禄在最后硬生生塞给了我,但明确提出要求,洗浴中心的收益,他要占一半。
知道曾禄贪,但没想到他贪的这么利害。
别人跟他怎样分算利益,我管不着,只是从洗浴中心的经营上,就能看出曾禄到底有多贪。
他把洗浴中心交给我来打理,明面上是我受益,但在经营过程中,从找人看场子,到下面人员的各项开支,都特么是我们来做,而他一点心都不操,直接拿走一半的利润,林林总总算下来,能落到我手里的寥寥无几。
这也是当初我一个劲往外推这件事的原因。
早就算到曾禄会玩这个,只是他公开要把洗浴中心给我,我就不能不买他这个面子。
但最后,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阎顺,还有杨进瓜分了千金豹的产业,在私底下,他曾禄捞了打量的好处,还不用背骂名。
即便有一天满通江回来问,曾禄还是占着仁义大哥的名号,直指我们是小弟之间起了内讧。
从这一点上看,曾禄这条看家老狗,才是条真正咬人不叫的好狗。
不过话说回来,掌握了洗浴中心的经营,对我们还是有好处的。
起码我和白画龙的名气直线上升,招收小弟也变的简单了。
只是把我和白画龙的名号叫的这么
穷人乍富做土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