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用力抓着手里的记录仪,反问:“证据这么清晰,还用上报嘛?难道她们就不该给我们道歉嘛?现在我怀疑她们给我这个同事造成了心里阴影,同样要求赔偿。”
听我也提出了赔偿要求,那几个女人怔在那里,金苗则站到我的身边,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胳膊。
老警长看着我,面露一丝无奈,说:“你这记录仪虽然记录了事件过程,但外面那些人用手机也录了视频。到时候信息漫天飞该处理谁?别再要求道歉赔偿的事了,你们早点走吧,剩下的我会处理好的。”
对老警长这个态度,我感到极大的不满。
玛的,这叫什么事,事实证据都摆在这里,还搞得这么不清不楚,话里还带着对我和金苗的威胁,这口气怎么让我咽得下去。
刚要再说点什么,金苗一下拥住我,把我往警长办公室外面推。
还没等离开办公室,那几个女人直眼瞪着我和金苗,抬手指指点点的尖叫:“你们别走,这事不算完,不赔钱给我们,你们哪里也跑不了。”
卧勒个操,这简直太嚣张了。
我有意停下把事情搞个明白,金苗连推带桑,直接来到派出所门口,她还紧紧拥着我不松手。
“金苗,你推我干嘛?难道你就不气嘛?”
我看着用力拥着我的金苗问。
金苗紧紧抿着嘴唇,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师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是算了吧。谁让咱们穿着制服呢。”
靠,穿制服怎么了?
穿制服就活该被坑嘛?
我心里一沉,看到金苗的眼里还有两滴泪珠打转,回头看了一眼派出
对待恶人的方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