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惊讶的反问:“你怎么知道?”
“哦,我以前学过一点犯罪心理学。”我简单的回答。
其实我在学院的时候,不单学过犯罪心理学,还参加过心里咨询师的资格考试。虽然这个资格证的含金量不高,但我还是拿到了。
相比起来,我学过那方面的知识后,在同批次的同学间,我的心理学专业知识也就远远超越了他们。
尹监说的这种情况,很明显的指出,那个女孩子就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
像这样的人,采用教育手段几乎不会起到作用。
因为这样的人善恶不分,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别人对他们怎么看。
就算用心理学来给这样的人治疗,也治愈不了他们那种扭曲的人性。因为在法律上认定,这样的人格在器质上根本不算是病的一种。
尹监再次恢复平静,看着我淡然笑笑,说:“如果当时我知道这方面的知识,可能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发生了什么?”我追问。
尹监拍了拍那条有伤疤的胳膊,说:“这么明显还用问嘛,她利用我们对她的信任,竟然想杀死我们,然后换上我们的衣服越狱。”
讲到这里,尹监脸上带出一丝痛苦的神情:“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计划的很周详。那时候没有指纹锁虹膜锁之类的东西,她只是凭着我们对她的信任,就能找到机会逃走,但她的计划却是把我们全部杀死。要知道我们可是与她朝夕相处,亲如姐妹的人。”
我微微咬起嘴唇,在心里暗暗叹息一声。
通过尹监的说辞我能感知,那个带着反社会人格的小女犯,给她心理上种下了难以
扭曲的人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