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样说,蔡大队更加恼怒,抬手在我肩膀上砸了一拳,唬着脸说:“你特么有病啊,谁死了,把话给我说明白。”
我看着她眨动几下眼睛,依然做出懊丧的表情,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我来给蔡大队汇报啊,猪死了,昨天下班还好好的,今天过去一看,猪就死了好几只。”
“啊?”蔡大队打个楞怔,直眼看着我问:“猪死了,死了几头?”
“嗨吆,有五六头呢。这可要了我的命了。”我哭天抢地的抬手在门上拍着,做出悲痛的样子,说:“昨天下班我都清点过的,没发现一点异象,结果早上到了猪场就看到死了这么多,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蔡大队瞪着一双不大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着,神情里满是不信任的表情。
她对我有所怀疑一点也不奇怪。
天热的时候都没出现死猪的现象,现在天气已经完全凉爽下来,就在她准备到猪场捞点好处的时候,猪反而死了,这让她如何相信。
正是因为提前考虑到这一步,也是为了把假戏做真,我才费劲搞来了麻药。
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如果蔡大队真的那么好骗,我也用不着前期做这么多铺垫了。
现在说什么也得把她弄到猪场去,否则就没法打消她往猪场伸手的打算。
“蔡大队啊,你前段时间给我说,以后猪场的事情由你负责,我这才来给你汇报,连温监区长我都没说,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嘴上说着,我伸手去拉蔡大队的胳膊。
蔡大队像被电到一样一下撇开我的手:“谁这样跟你说了,这话是谁说的,你
你不能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