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雯雯这样说,我心下了然。
看来这符合温监区长处理问题的习惯。
那天邵芬出事,她也是想着把邵芬调走了之。
当时如果不是我及时要求把邵芬调到三分区,只怕也不会有我在猪场翻身的机会了。
“那你现在调到哪里去了?”我问。
“我去了六监区啊,那里是老残监区,我现在的工作跟以前比反而轻松了不少。”许雯雯抬脸看着我,声音柔和的做着解释:“对了,那个时嘉怡也跟着我到那里去了,你要有机会的话,可以过去找我们。”
找我们?
听她说出这几个字,我心里一沉。
算了吧,现在我对任何女人都实行远离政策。
好家伙,说出我们两个字,就证明她和那个时嘉怡,在背后没少议论我。
如果我到那里去找她们,让她俩一次性缠上,我还要不要发展啦?
“这个,雯雯,你也知道,我现在工作很忙的,根本没时间。”我极力推阻着,朝警卫室看一眼,说:“我这次过来是有点急事要办,要不还是等我把事办完了,咱们有空再聊?”
许雯雯似乎有点失望,脸上红了一下,低声说:“要是知道你也会调到五监区来,说什么我也会留下的。既然你有事,那你先办事,等你办完我再弄出门证的事。还有,那个你办完了先别走,能碰到一起也不容易的。”
听她也是来办出入证的,并且还是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赶紧拿出批条,对她笑笑转身朝警卫室走过去。
西门警卫室的房子要比正门的值班室大很多,但从外观上看,却显得有点简陋。
躺下就是一条棍(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