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丈夫为了家产把她害到这里来,但她经过教育,完全可以才去平和一点的手段,采取法律途径争取正当权利。不能张口闭口就要别人死,坐下来谈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没准你的丈夫也是被人蒙蔽,才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
“嘁。”
我不屑的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嘛?”
我的不屑让小诗有点生气,她看着我愤愤的反问一句。
我把两臂抱起来,淡然的看着她,说:“小诗干事,你应该知道鲁迅吧?以前我读到过他的一句话,当时怎么也理解不了。现在看到你,我算是真明白了。”
“什么话?你明白什么?”小诗气恼的同时,脸上带出一丝疑惑。
“损着别人的牙眼,却反对报复,主张宽容的人,万勿跟他接近。”
我心里带着不快,把名家的名言搬出来。
小诗直接懵了,白净的脸上涨的通红,怔怔的瞪着我:“林阳,你说这个什么意思?”
我哼哼轻笑一声,说:“意思是对那些不知道内情的人,张口就劝说宽容,不要展开报复,对这样的人,我们都要离她远一点。有一天雷批下来,很可能会受到连累。”
小诗有些平直的胸脯不停起伏着,斜眼看着我:“你都说的什么鬼东西,懒得理你。”
说完,她转头看到邵芬的脖子还在往外渗血水,就气呼呼的说:“这里没你的事了,我要带她到医务室去。”
我赶紧往前迈出一步,挡在邵芬的身前,说:“什么叫没我的事?你现在穿的单薄,还是我带她去吧。”
说小诗穿的单薄,并没有关心的意思,只是
让她受点磨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