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知道她不会轻易就范,心里就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继续将她的军。
温彩渝盯着我抿起嘴唇,两眼之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阴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狡诈。
我心里一动,不知道她现在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就在我摸不透她在想什么的时候,温彩渝坐直身体,盯着我淡淡的一笑:“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话是我说的,就一定算数。不过咱们五监区比不上其它监区,能拿到五七分的比例不多。如果我硬要给你们五七分,也没人敢说什么,只是你们做不出成绩,怕别人会说三道四啊。”
对温彩渝的这番言辞,我在心里冷哼两声。
玛的,做不出成绩你怕说三道四,特么你们倒卖奖分怎么不怕?
强压着心里的不忿,我带着焦急慌乱的表情,做出一副据理力争的架势。
见我没有退缩的痕迹,温彩渝摆了一下手,不屑的说:“行了,你也别跟我争了,我答应你,只要你们做出成绩,我立即给你们三分区的人批准五七分。”
见她给了我这样的答复,我心里感到高兴。
想得到奖励,必须要有成绩做支撑,这到什么时候也是不变的道理。
但我得把这件事做实,不能再给温彩渝翻嘴的机会。
为此,我依然面带委屈,站在办公桌外面跟她讨价还价:“温监区长,你也知道,对养猪我们那些人都是新手,又没有经验,你得多照顾啊。”
我越是这样,温彩渝越感到开心。
就在我跟她死缠烂打的时候,我所希望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办公室的门一直是敞开的,外
别的事都好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