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系。”窦宁进一步解释,说:“她们平时没少干活,但得到的奖分,比起那些找关系花了钱的,要少很多。”
“那么在监区,凭着劳动,她们每个月应该得多少奖分呢?”我追问。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思想占四分,劳动占六分。”窦宁说。
我再次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忿。
监狱的记分规则,我记得是满六十个奖分计一个奖功,满四个奖功就能获得减刑一次。
像窦宁说的,思想分四分,劳动奖分六分,一个月合计才十分。
如此一来,要干足半年才能记一个奖功,如果期间再出点差错扣了分,奖功的事就更没希望了。
本来两年能得到一次减刑,现在又让某些人拿来买卖奖分,这样,对我手下的这十几个女犯来说,简直太不公平了。
她们原本从事的就是重体力活,在别的监区,应该每个月得到五个思想分,七个劳动分。
如果能按这个标准,她们应该每月得十二个奖分,在五个月的时候就得到一次奖功。那样的话,也就能大大缩短减刑的间隔。
但现在,只是因为温监区长谋取私利,她们该得的奖分就凭空飞了。
这不公平,温彩渝这样做,太欺负人了。
难怪当时选人,她们能那么痛快的站出来,只是窦宁喊到名字,就愿意跟我来三分区。
我看了看窦宁有些期待的脸,嘴角微微一翘,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心把,该给她们争取的,我不会让她们少得到一点。”
十几个女犯已经在跟着姚洪妹在那里劳作了,我跟窦宁交代一句,就朝五监区办公楼赶过来。
何苦自作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