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于我还不知道的东西,她又领先一步知道了。
但具体是什么呢?
任命文件?
难道是对我的任命?
靠,如果她们再升我的职,那我还不得去感激她们?
不对不对,想让冤家对头升我的职,这不是痴人说梦嘛。
窦宁这个死丫头,仔细想来,哪里也不错,就是说话喜欢故弄玄虚。
就像前朝那些自诩谋士的聪明人,每回说话要是直接把话说透了,就显不出他们的智慧一样。
但这是病,得治。
想来不把窦宁下面那张嘴喂饱,就别想让她上面这张嘴,说出不拐弯的话来。
哼,现在我是没心情,等我真正稳定下来,非把她干到求饶叫爸爸。
玛的,既然窦宁说了,让我不用挂心,那就等着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就特么让她们来的更猛烈些吧。
半躺在沙发里,我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
这两天在心里产生的不安,本来就让我有点心烦意乱。
更加给我心里添堵的,就是柳冰和金苗了。
自从那天晚上金苗看到我和柳冰四唇相贴,这都好几天了,她就一直没来搭理我。
我知道她产生了误会,心里一定郁闷,但在她面前发生的事,我能怎么给她解释呢?
柳冰在亲我这件事上,倒是没受到影响。
每天都会找由头来见我,还要约我再到外面去吃饭。不过我一次也没答应她。
然而,即便我把拒绝做的那么明显,她还是乐此不疲,只要我一下班,她的电话就会打过来。
她们过河拆桥(2/7)